天津热线

大愚书画思想:画出己意 从来不见梅花谱

2022-03-25 13:29:54 来源: 阅读:3263

大愚书画思想(三)——画出己意 从来不见梅花谱

大愚书法创作

遍阅可见的大愚书画作品,能够看出大愚的艺术思想总体上呈现出追求个性,崇尚自由创造的特征,这也正符合大愚自己所提倡的“师心纵横,不傍门户”的艺术创作思路,这样才能够达到“了无痕凿可指”的地步。

但凡是深入书画领域的人,想必都知“师心纵横,不傍门户”这八个字知易行难,这不仅要求艺术家在进行艺术创作时要尊崇自己内心的自由驰骋,也要求艺术家不依傍一门一户,即便是独辟蹊径无人引领,也要听从内心的驱使。

大愚十分推崇的明代艺术天才、也是通才的徐渭,也是弃“师古”而重“师心”的践行者,大愚与徐渭二人都奉行“出自家意”、“要将狂扫换工描”、“空染胭脂媚俗人”、“从来不见梅花谱”、“画亦天然不是工”等美学观念。

总结大愚艺术思想的几个关键词,其中之一是“师心”,即是以心为师,别出心裁,不拘泥于既定格法。“心”指向创作个体自身,从而“师心”是对创作个体自身的肯定。

其次,在以往大愚自己的阐释中,经常出现对“虚实相生”的强调,我想这不仅是大愚对艺术的一种思辨,同时也是对哲学或者宗教等艺术领域之外的思辨,我想,在这里引用徐渭的一首诗,在合适不过——

徐渭三十二岁时创作《涉江赋》,他写到:“无形为虚,至微为尘,尘有邻虚,尘虚相邻。天地视人,如人视蚁,蚁视微尘,如蚁与人,尘与邻虚,亦人蚁形。小以及小,互为等伦,则所称蚁,又为甚大,小大如斯,胡有定界?物体纷立,伯仲无怪,目观空华,起灭天外。爰有一物,无罣无碍,在小匪细,在大匪泥,来不知始,往不知驰,得知者成,失之者败,得亦无携,失亦不脱,在方寸间,周天地所。勿为觉靈,是为真我,觉有变迁,其体安处?”

这段话的大意是说,虚空没有形状,尘土是最小的东西。尘土与虚空有一步之遥,虚实相生。从天地的角度看人,就如同从人的角度看蚂蚁,从蚂蚁的角度看待尘土,那么人与蚂蚁的大小区别如同虚空与尘土的大小区别。大小是相对的,世间万物形态不同,人们所见也有差别。只有一个东西无牵无挂,它能使得到它的人成功,失去它的人失败。这个东西存在心灵之中和在天地之间,被称为“真我”。在旷荡的天地之间,物体纷呈于世,却有“真我”,即方寸之心的存在。

这,也在一个侧面解释了,为何大愚的的书画创作,总是能够达到“我手写我心”的自由境界。

大愚书画思想(三)——画出己意 从来不见梅花谱

大愚摹黄宾虹《黄山汤口》

“高书不入俗眼,入俗眼者必非高书。”大愚的书画不求工整细致,画风粗放,彰显其绘画的个性创造,从来也不主动注重去迎合世俗的审美眼光,而是随心所致、写自己心意。“始于学,终于天成”,虽然大愚没有师承某一画派,但是类似于徐渭或者黄宾虹等名家大家着实是深深的影响了大愚的艺术思想,所以不妨大胆的猜测,大愚本身就不想被前人所设定的条条框框所束缚,以便真实地认识眼前的已经发展了的客观世界,从而创造新的艺术天地,超越法度规格的计议,摆脱了意识的羁绊,从而进入物忘我、泯天人的无意识精神状态,此时他笔下的创造皆出自我心。

例如,在大愚的书法中,偶尔会出现对秃笔的使用,如其草书,狂扫而成,圈花亦草草而就,只求神韵,不求形似,这与那种严谨的风格比较起来,更显其豪放气势,即便是看似信手的涂抹,但却也绝不是随便涂抹,有其内在规律性。

大愚曾经引用徐渭的 “三昧”和庄子的“游心于物之初”来映射自己的艺术思路,“三昧”是佛教的重要修行方法,指止息杂念,使心神平静。“世间无事无三昧”原本是徐渭用来警醒自己作画时要抛开纷扰杂乱的世间事,绘画创作不是事先构思,也不是满足外在的功利性需求,而是即兴创作,出于自己的内心需要,以一种无功利、无目的的状态进行绘画,才能使创作心境获得自由,从而使他绘画创作成为真正的自由精神创造。

在我看来这都是将艺术之外的灵感与感悟注入进了艺术创作之中,不可否认的是,汇集了万物所思的创作,要远比单单为了创作而创作更加的丰富和动人!它就像是一个看不见底的黑洞,引发着观者不断的想要一探究竟,欲罢不能!

大愚书画思想(三)——画出己意 从来不见梅花谱

大愚书法创作

大愚,号虚空,中国传统笔法、星云图创始人。其用笔如作篆籀,洗练凝重,遒劲有力,在行笔谨严处,有纵横奇峭之趣,是致力于探索与书画有关的笔墨学者;喜明代徐渭之风,研究黄宾虹“五笔七墨”独特画风,探索传统笔墨与宇宙星云的碰撞、开创星云图国画风新领域; 其代表作有:18米惊世长卷《新富春山居图》、12平方米巨幅《万壑奇峰图》、传统笔墨《拟黄山汤口》《秋鸿》,创新星云图系列《十方空间》《创世之柱》《迷踪》等。